“上令此番前来咸阳是?”
看了一眼李斯,岷笑着开口,道:“于洮水刑杀一百三十余口,没有上禀国府与廷尉府,特来解释。”
“斯兄,河渠如何了?”
李斯眼中带着笑容,朝着岷解释,道:“河渠才刚刚开始,郑国正在实地走访,第一段正在开凿。“
“现阶段,我主要在文信学宫之中负责编撰”
“要不然,也没有时间找你。”
章台宫中。
“燕国太子,姬丹,拜见秦王!”燕丹走进章台宫,朝着秦王政郑重行礼,他心中不忿,但礼节周全。
“免礼。”
秦王政抬手虚扶:“蒙毅,准备小宴!”
“诺!”
等到蒙毅走出章台宫,秦王政看向燕丹,眼中带着怀念:“丹,一别多年,你还好么?”
燕丹抬头,看着秦王政,苦笑:“今日一如当年,姬丹依旧是质子,但是,政,却已经是大秦的王。”
“说不上好,也说不上坏。”
菜肴送来,秦王政宴请姬丹。
酒足饭饱,燕丹看向了秦王政:“政,还记得当年的誓言么?”
秦王政的手微微一顿,脸上露出尴尬的笑容:“丹,我你都不是当初了,当年的誓言,就当做儿时玩笑”
他是大秦的王。
代表着大秦的利益。
当年的誓言,他只是一个生死都不能做主的质子之子。
又如何能够同日而论。
屁股决定脑袋,历来如此。
此话一出,章台宫中气氛一下子变得凝重起来,燕丹脸色变得难看,来这之前,他想过秦王政会否认,但没有想到秦王政否认的如此直接。
“哈哈哈”
这一刻,燕丹起身狂笑:“是我孟浪了!”
“原本这么多年,只有我还在记着当时的情谊,记着当时的誓言”
“秦王,你还记得那一年邯郸街头的柳树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