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石碑,吕不韦脸色铁青,在大秦,他可是秦王仲父。
吕不韦眼中冒着杀机,看向了李斯:“李斯,打捞石碑的民夫去了何处?”
闻言,李斯连忙开口回应,道:“禀相邦,打捞石碑不是民夫,而是刑徒,由于此段危险,都是以刑徒优先,打捞的刑徒,已经控制了起来。”
“将知晓此事者,全部下狱!”
吕不韦脸色缓和,朝着李斯叮嘱,道:“你与郑国,将此事烂在肚子里!”
“诺!”
在那一瞬间,吕不韦确实动了杀心。
但是,李斯与郑国都是他的人,杀了他们,于事无补。
“暂时停工,此地任何人不得靠近。”
“诺!”
吕不韦匆匆返回咸阳,前往章台宫,请见秦王政。
“大王河渠出事了。”
“请大王移步!”
没有丝毫的犹豫,秦王政心里清楚,连吕不韦都要称出事了,不得不来见他,那就是大事。
“走!”
不知晓此事的秦王政,脸色也是凝重无比,带着蒙恬,与吕不韦赶赴河渠之上,看着石碑,良久,道:“仲父,封锁此事。”
“仲父不必担忧,寡人不信天象。”
与此同时,“女羽,一足行。士毋子,鱼化卵。”的童谣,也从巴蜀出发,路经陇西等地,传入了咸阳。
对于此事,一无所知的嫪毐与赵姬,依旧在梁山宫中,饮酒作乐。
特别是,赵姬下山 ,带来了给事中的官职与爵位,嫪毐极为的激动,一时间,放浪形骸。
“给事中,你醉了。”
女执事看着放纵的嫪毐,不由得苦劝,道:“莫要做此事,要是大王与相邦前来”
“怕什么?”
嫪毐一听劝说,已经上头的他,顿时火冒三丈,叫嚣:“大王来怎么了?”
“我乃大王假父也!”
早已经被渗透成筛子的梁山宫,并没有多少秘密。
此话,在半个时辰后,便出现在了吕不韦与秦王政的案头。
“假父,好一个假父!”
秦王政脸色铁青,打量着案头的童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