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爸妈都不像,但是蔡山河做事稳重他应该掌握了什么证据。”
“既然这样,我来解决这件事。
小红那个孩子离开的时候我见她犹犹豫豫的,多半是没走。”
说罢庞德转身就要走出病房。
看着庞德的背影,蔡徐丁想说阻止的话但是没有说出口。
蔡徐丁明白,庞德是要以个人的名义去办这件事。
成了,蔡徐丁坐收渔翁之利。
不成,庞德也准备献祭自己。
当庞德的快要走出门口的时候,蔡徐丁开口道:“德叔。”
“怎么了,少爷?”
“事情办不成就离开这里,永远别回来了保护好自己。”
听着蔡徐丁的话,庞德那张冰冷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
那看向蔡徐丁的眼神也像看自己的孩子一样。
“少爷,二十多年前我就该死了。
这么多年,我,还有那些老兄弟为的都是你。
我不在了,还有别人。
这件事我叫小马哥来办,一个小马哥扔了无妨。
你的资源养了那些人,就是为今天用的。”
“嗯,去吧,万事小心,徐宾不是等闲之辈。”
“哈哈,我们专门收拾不是等闲之辈的人,走了,少爷。”
轻微的关门声后,庞德消失在了病房里。
看着房门的方向,蔡徐丁喃喃道:
“徐宾,徐宾,原本想收服你的,谁知道啊,你到底是不是徐家的人?”
“德哥。”
庞德刚刚走出病房没多远就被拐角处的蔡小红叫住了。
看着蔡小红果真没有走,庞德嘴角浮现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
对于庞德老说,除了蔡徐丁外就没有人不能牺牲。
而蔡小红冲的这么狠,自然是一副当炮灰的好材料。
“小红,怎么还没走。”
走到庞德身前,蔡小红很认真的说道:“德哥,聊一聊?”
“嗯。”
很快,两个人来到了医院的天台。
十一月的燕阳寒风刺骨,但是庞德也好蔡小红也好血都是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