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总感觉这其中有猫腻。
但是一切又看不出什么问题。
思索了一番后,马豪林模棱两可的说道:
“继业啊,这种事你不用跟我说的,毕竟我不是当事人。
徐宾我听过,人不错,你们都是同龄人交个朋友总比做敌人强,但是”
“但是吗这事你占理,要个说法好像也没什么问题。”
“豪林哥,我懂了。”
“哈哈,继业,我可没给你什么建议啊。”
“明白,明白。”
电话一挂断,马豪林就冷笑道:
“还真是想一鲸落万物生啊,可惜在赌桌上先下注的都是被宰的,这么敏感的时候谁先出手谁先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