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刘哥,我能摆。
我什么身份啊?大少。
哪家大少我不能跟你说,怕吓到你。
打他我也是正当防卫。”
刘哥看着满不在乎的徐耀祖深吸了一口气。
他知道自己这次要吃瓜落了,如果说徐耀祖是轻刑犯也许问题真的不大。
可是徐耀祖那是重刑犯啊,他被判的是死缓。
就这事,天王老子来了也救不了他。
燕阳,燕阳酒店。
徐宾正在和一些新认识的朋友吃饭沟通感情,组局的是徐宾的表哥丁白衣。
刚刚被敬了一杯酒后,徐宾和丁白衣的电话同时响起。
分别接通电话后,两个人神色都是微微一变。
挂断电话后,徐宾和丁白衣几乎是同时问道。
“五弟,你安排的?”
“表哥,你安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