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关心,他关心的是自己四哥的前程。
想通这些事后,徐宾就有了章程。
忽然间,徐宾想起来表哥丁白衣和自己说的过一句话。
到徐宾这个段位的大少,身旁是要有人冲锋陷阵的。
说到冲锋陷阵,徐宾想到了一个人。
年关将至,夜州省府夜城。
一栋别墅的庭院里,一名年近七十的老者正在摆弄一些花草。
在别墅庭院的一角还有很多风干好的腊肠、果干。
几个别墅区的小孩跑到了院子外看见了院子里的腊肠和果干。
“展爷爷,展爷爷,我们要吃那个腊肠和果干。”
听见几个小孩子的话,展大绒笑呵呵的擦了擦手说道:
“好啊,爷爷给你弄。”
拿着油纸包好了食物,展大绒将好吃的递给了这些小孩。
一个个小孩道过谢后欢呼雀跃的离开了。
滴滴滴。
一辆悬挂普通牌照的比亚迪汽车停在了别墅的院外。
车子停稳后,一名身材高大魁梧的中年汉子走下车。
从后备箱拿出一些补品,中年汉子朗声说道:
“老师,我来看您了。”
一看见来人,展大绒笑眯眯的说道:“晨光,你来了。”
来人正是夜州的三哥何晨光。
来到客厅内,何晨光笑着说道:
“明天就是大年夜了,我要值班,提前来给老师拜一个早年。”
“你看你一来就花钱,你我师徒一场不需要这些的,来喝茶。”
“好勒,老师。”
站起身接过展大绒倒的茶,何晨光好奇的问道:“耀祖没回来吗?”
“去购置年货了,你最近怎么样?工作还顺利吗?”
“还行,就是南州出现了一个拆迁腐败案,还闹出了人命。”
一听何晨光的话,展大绒提醒道:
“晨光啊,南州那个地方水太深。
那里的小徐市长要维系好,保护好。
你现在可是关键时刻啊。
能不能再进一步,甚至一步到位就看这几个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