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烦心事才会抽上一两支。
只看房间里的烟雾怕是抽了得有一两盒。
这样的何晨光在历娟眼中十分不正常。
“怎么抽这么多烟,身体不要了?”
没好气的说了何晨光一句后,历娟打开了窗户。
看着紧皱眉头的何晨光,历娟说道:
“要我说你就别难心,大不了就换个地方养老吗。
我又不是养不起你,你官再大能怎么样?
你不拿不贪的,再高的职位也没有我赚的多。”
历娟的话叫何晨光笑了笑。
“阿娟,我还不到五十岁啊,谁家五十岁就养老了。
而且”
何晨光语气中带着一丝的苦涩。
“而且,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徐悦澄这样身份的人加糖未必能叫我甜,加醋一定会叫我酸。
甚至会很酸。”
这句话算是何晨光的心里话。
这就叫出来混的总是要还的。
如果没有展大绒的师生关系,何晨光可以毫不犹豫的上徐宾的船。
但是,没有展大绒,他何晨光能有今天的位置吗?
叹了一口气,何晨光喃喃的说道:
“自古忠义不两全啊。”
喃喃了一句话后,何晨光狠狠的掐灭了手里的烟头。
“虽说忠义不两全,但是有些事还是要做。”
看着何晨光的举动,历娟吓坏了。
一把抓住何晨光的胳膊,历娟劝道:
“老何,你别说你抽了一下午的烟就决定硬刚徐悦澄。
你这是取死之道。
徐悦澄可能奈何不了你,但是人家背后的是徐家啊。”
看着自己老婆担忧的神情,何晨光笑了笑说道:
“我又不是傻子,有些事得做,有些人得保。
很多事是可以谈的。
我看徐悦澄也不是不讲理的人。
他们这个圈子我也了解一二,投降输一半吗。
老师这一辈子也不容易,总得有个体面。
这种事,我这个当学生的不做谁来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