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你笑话,官大了,事情就多了。
耀祖的投资帮我解决了很多麻烦。
要不然我也不敢保证自己会不会犯错误。”
何晨光说到这里的时候明显停顿了一下。
徐宾见状为何晨光倒了一杯白酒后说道:
“何哥,干一杯。”
酒杯一碰,徐宾说道:
“何哥,你接着说,我听着那。”
“悦澄,老师只有耀祖这一个儿子。
耀祖有天大的错,希望你能够给何哥一个面子。
何哥,欠你一个人情,大人情。”
徐宾也算是听懂了何晨光的意思。
说的难听一点,何晨光是既要还想要。
看上去是有点双标的。
可是换个角度来看,这个人确实重情义。
一般人在何晨光这个关键的时刻遇见了徐宾,估计早就小跑加跨栏了。
没有底线一点的刨地哭坟估计都能干的出来。
可是何晨光没有这么做。
在明知道徐宾和展耀祖矛盾很大的情况下,何晨光还愿意求情。
就这一点很多人都做不到。
不管哪个行业,没有人不欣赏重情义的人。
尤其是在越来越浮躁的现代,重情义的人已经很少了。
徐宾看的出来,何晨光这个人儒生气很重。
徐宾没有立刻答应何晨光。
笑了笑,徐宾点燃一支香烟。
“何哥,你这是难为我啊。
展耀祖是想叫我死,这不是面子的问题。
是你死我活的斗争。”
“悦澄,事情没到那步。
你不看别人,只看何哥行不?”
何晨光的眼神里已经略带一丝恳求了。
这种态度在何晨光这样大人物身上是很难看见的。
略微思索了一会,徐宾问道:
“那何哥你的解决方案是什么?”
“我叫耀祖出国,以后有你悦澄的地方他必须退避三舍。”
如果不是知道了展耀祖想要刺杀自己,徐宾极有可能答应何晨光。
放弃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