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耀祖疯了吗!
徐悦澄那是什么人物!
他怎么敢用这么极端的手段!
他这不是致自己于死地,这是让整个展家铺子给他陪葬啊。”
惊讶过后,历娟连忙问道:
“老何,你到底怎么想的,这个时候要收起你的书生意气。
你不要想着成全你的师生美名,没有用的。
展老师是很有智慧,也很有成就,但是这些成就在徐家面前不值一提。
你不能陪着展耀祖殉葬。
你不为了你自己也要为了我,为了咱们的儿子女儿想想。
当断不断反受其乱啊!”
历娟是真的怕何晨光这个时候又犯老毛病。
何晨光手里夹着一支香烟没有说话,良久后何晨光叹了一口气。
“给我准备洗澡水,再准备一身新衣服。
我去见老师,展耀祖,走到头了。”
二十分钟后,何晨光洗过澡后站在镜子前细细的打理着装。
“冠必正,纽必结,袜与履,俱紧切。”
这句话是何晨光刚刚升任领导职位的时候展大绒教他的。
展大绒很多人生的经验对于何晨光来说都是受益匪浅。
只不过现在何晨光要亲自办了展大绒的亲儿子。
车子来到了展大绒的别墅门前。
坐在车里,何晨光拨通了秦雄的电话号码。
“蒋晨晨撂了吗?”
“领导,已经撂了,陈丰田就是王大发安排在那里的。”
“抓人吧,这个时候不需要犹豫了。”
“我明白领导。”
这边何晨光没有挂电话,秦雄也没有挂。
良久后,何晨光幽幽的说道:
“老秦啊。”
“领导我在。”
“盯紧了展耀祖。
他要是跑了,你,我都去少年宫看星星吧。
他要杀的是徐家人。”
“明白。”
下了车,何晨光的眼神变得锐利了起来。
如果今天何晨光没在现场他可能还可以想办法斡旋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