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我河里死,井里死不到。”
眼见赵四一脸光棍的模样,萧然笑道:“有没有想过漂白上岸?”
“开玩笑的吧。
我是没干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但是我得罪的人比做过伤天害理的事情还吓人。”
“我说能,就能,因为我的老板说你能。
敢不敢做一件更大的事情?”
“有多大,彩云大少的情妇我都敢偷,还有我不敢做的?”
赵四摸不清萧然的路数,但是他知道这个人很吓人。
寻常人不可能摸清他的底细。
见赵四一脸不在乎,萧然淡淡的说道:“比彩云的大少还要大。”
“哈哈,总不能是魔都大少吧?哈哈哈。”
原本笑着的赵四看见萧然也在笑后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