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间差不多,都是……都是……”

    温体仁接话道:“纸糊阁老?”

    “哼!纸糊阁老也没什么不好,大明眼瞅着就是一副中兴之相,为父作为崇祯朝的首辅,史书上定会有为父的一席之地。”

    温体仁对这个什么纸糊阁老,泥塑尚书的说法,倒是不甚在意。

    看了眼自己儿子,温体仁长叹一声道:“你资质有限,今生怕是止步三品以下了,待为父百年之后,家里就将主要的精力都放到生意上去吧。”

    “朝中有你和你三叔就够了,等下一代,再看看有没有天资聪颖的。”

    温俨听自己父亲这么说,赶紧道:“父亲只是哪里话,家里现在可还离不得您。”

    “行了,这些话就不要说了,南方的事你也不要管,其他人那里,你也要都知会一声,管好自己那一摊子就行。”

    “是,父亲。”

    温俨垂首称是。

    “恩科在即,为父已经和宋应星说好了,在恩科之前,就让你去科学院大学堂,任六品司业。”

    听到温体仁将自己一脚提到了大学堂,温俨的神情一怔。

    温体仁压低了声音道:“看着吧,此次恩科高中之人,定会被陛下重用,开科之前你先去占个名分,对你将来有好处。”

    温俨皱眉道:“父亲,大学堂那些人学的可不是四书五经,他们的课业是以物理、杂学为主,陛下要重用他们?难道就不担心士林反弹吗?”

    “原本这些人不经童试、乡试,直接参加会试,就已经引得国子监诸公不满,如果再被重用的话,恐会引得天下读书人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