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国公徐宏基,和灵璧侯汤国祚等人反了!”

    周青面色凝重,言简意赅。

    “啊?”

    “怎么回事?”

    “他徐家世受国恩,为何要反?”

    “我等该……是……”

    ……

    几位藩王听到周青的话,尽皆大惊失色。

    朱华奎的双胞胎弟弟,朱华壁满脸惊骇道:“周同知,南京能够守住吗?”

    周青还未来得及回答,一旁的辽王署理朱术堣就率先开口道:“宣化王这话怎么说的?南京城城高墙厚,又兵多将广,  岂是一些逆贼可以攻破的?”

    朱华壁闻言,登时怒目而视。

    周青也点头道:“光泽王说得不错,宣化王殿下不用担忧,无论是臣还是英国公、韩公公,对此都早有准备,驸马巩永固此时也在南京,他徐宏基掀不起什么风浪。”

    荆王朱慈烟听周青这么说,当即不满道:“你等既然早就知道,为何不防患于未然?如果兵乱惊扰了太祖陵寝,本王定要弹劾你们!”

    周青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这他妈和我周青有什么关系?

    你那皇帝叔叔不下旨,谁敢对一个国公动手?

    “好了,荆王,这个时候说这些有什么用?”

    朱术堣见周青脸色不善,赶紧出言转圜。

    自己这些人的安危,还在人家手里呢?

    朱华壁没有理会朱慈烟的话,而是对周青道:“周同知,南京现在出了这么大的乱子,你看是不是先安排我等离开?”

    他这话一出口,几位藩王皆是奇怪的看向了他。

    就连朱华奎也不明白,自己这个弟弟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