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末将在!”

    豹韬卫指挥使曾恩,领命而出,躬身应道。

    “灵谷寺上下,公然抗拒朝廷新政,武力对抗官府,形同谋反,传本王令旨,着礼部查封寺庙,所有僧众,十日内勒令还俗,违者斩!”

    朱华奎这话一出,  在场所有人,除了毕自严和张讷等寥寥几人外,其余人,包括在场的普通军民,尽皆一片哗然。

    “殿下!您乃藩王,无权处置我等,此乃僭越!”

    法敬惊慌这下,也顾不上什么楚王不楚王的了,声色俱厉的大声喊道。

    “曾指挥使?”

    朱华奎没理会法敬的叫嚣,而是面色不善的看向了愣在那里的曾恩。

    曾恩听到朱华奎的声音,有些为难,一时间也不知是该领旨还是拒绝。

    就像法敬说得那样,藩王还真没有这个权力。

    “本王奉皇命,协助户部左侍郎毕自严,清丈田亩,清查人口,推行新政,但凡和朝廷新政有关,本王皆有权处置!”

    曾恩闻言,看了眼毕自严。

    见后者微微点头,他也不再迟疑,当即单膝跪地,拱手道:“臣谨遵殿下令旨!”

    “此乃乱命!”

    “乱命!”

    随着法敬的大喊,在场所有僧众和百姓们,尽皆大声喊道。

    灵谷寺武僧更是蠢蠢欲动。

    百姓们也都开始骚乱起来。

    曾恩转身,抽出自己腰间的雁翎刀,挡在朱华奎身前,厉声道:“护驾!但有冲击王驾者,斩!”

    近两千豹韬卫兵马,除了围在寺庙外围的,在场所有人,也都尽皆抽刀在手。

    见状,那些骚乱的百姓逐渐的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