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应天府那边,现在也是民不聊生,百姓皆是敢怒不敢言,就连佛主都要向皇帝缴税,亘古未有呀。”
一口气说完这些,徐本高也长长的叹了口气。
钱谦益听后,身体后仰靠在了椅背上,就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精气神一般,有气无力道:“昏君临朝,奸臣当道,我等这些正直之士,不得不仓皇逃亡海外,此乃乾坤颠倒之相。”
徐本高也没说话,书房内一片沉寂。
大约过一炷香的时间,徐本高才再次开口道:“牧斋公,扶桑那边的锦衣卫是怎么回事?”
“哼!无非就是穷兵黩武之前的准备罢了。”
钱谦益很是不忿的说了一句。
“据老夫所知,锦衣卫单是在扶桑的人数,就高达千人,这还不算他们收拢的扶桑本地人。”
徐本高有些不解。
“牧斋公,锦衣卫行事应该很是隐秘吧?您是怎么知道的?”
“呵呵,田尔耕一到九州,就发现了锦衣卫活动的踪迹。”
“田尔耕?”
徐本高的眉头皱的更深了。
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上个月田尔耕还说不会离开大明, 怎么一转眼就去了九州呢?
或是看出了徐本高的疑惑,钱谦益开口解释道:“据田尔耕所言,许显纯追缉的力度很大,他不得不前往九州。”
“如果没有意外的话,田尔耕现在应该已经和九州当地岛津家族联系上了。”
徐本高闻言,皱眉道:“牧斋公,那毕竟是倭人,古人言非我族类,其心必异,田尔耕这么做,是不是有些不合适?”
钱谦益面色一肃,沉声道:“扶桑乃我朝太祖皇帝钦定的不征之国,今上如今竟欲征伐,此举有违祖制,吃点苦头也好,或许可以让其收敛好战之心。”
徐本高听钱谦益这么说,心中顿时生出不喜之意。
“牧斋公,那您接下来怎么打算的?”
“老夫要回苏州看看,还要劳烦崇本帮老夫准备一番。”
钱谦益坐直了身体,对徐本高请求道。
“好,晚辈今晚就让人送您回苏州。”
徐本高现在是一点都不想和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