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撑不住了。”

    “不过,我们不能掉以轻心,荷兰人在南洋的势力依然强大,尤其是巴达维亚和苏门答腊,他们绝不会轻易放弃,为兄打算等荷兰人走后,就让人进驻热兰遮。”

    说到这里,郑芝龙上下大量郑芝莞一眼,笑道:“我看你就挺合适,要不为兄向朝廷进言,推荐你为东番岛水师提督?”

    郑芝莞苦笑道:“大兄,您觉得朝廷会同意吗?”

    “再者说,小弟估计,朝廷不会在东番岛设立水师,顶多就是让福建代管。”

    郑芝龙点头道:“不错,我郑家现在就守好福建水师就行,其他的就不插手了。”

    “家里的生意,你多操持,水师还需要钱粮供养。”

    郑芝莞郑重应道:“大兄放心就是,家里生意最近很是不错,收益足够支应水师的开支。”

    郑芝龙也不再多言,示意对方退下后,就走到窗前,看向了东番岛的方向。

    时间很快就来到了两天后,按照之前商议的结果,今天就是普特曼斯离开热兰遮的日子。

    普特曼斯也没拖延,所有荷兰人也在他的严令下,收拾好了行装。

    看着荷兰人的船队驶离,黄永申也松了口气,转身对郑芝龙道:“镇海伯,东番岛的事已经了结,马尼拉那边的商船也都到了,咱家就先告退了。”

    “公公,郑某现在还不能回泉州,需要在这等着熊巡抚过来,就不能招待公公了,还请公公见谅。”

    “镇海伯客气了。”

    “福建水师事务繁忙,咱家就不多叨扰了。”

    两人告别后,黄永申就回到自己的坐船,准备返回京城。

    ……

    京城。

    朱由检现在还不知道,发生在南洋的两场大战。

    这个时代就是这点不好,信息的传递速度太慢。

    紫禁城,乾清宫。

    朱由检一身轻便的便服,摇了摇手里的折扇,对王承恩吩咐道:“王大伴,去宣内阁诸臣,让他们随朕出宫。”

    王承恩小心的帮朱由检整理好发冠,轻声应了下来。

    “对了,将太子和郑森两人也带上。”

    “是,皇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