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惠民药局的事儿,就说惠民药局的事,莫要牵扯其他。”
周应秋也没惯着他,直接回怼了一句。
朱由检轻轻敲击了一下御案,轻咳一声道:“行了,薛卿,你继续说。”
“是,陛下。”
薛国观也不再理会周应秋,对朱由检躬身道:“陛下,想要防范惠民药局这项仁政变为恶政,那就要先知道前宋的惠民药局,最后是怎么逐渐废弃的。”
“前宋的惠民药局,在靖康之前运转的一直都不错,一方面可以赚取利润,另一方面又可以为施恩于天下百姓。”
“然至靖康间,‘和剂’、‘惠民’二局竟成蔡京党人私产。
“药局也失去了初心,只为赚取银钱,长此以往,自然就引得天下臣民不满。”
他的话音一落,傅懋光也躬身道:“陛下明鉴,除此之外,还有药局内部的问题。”
“昔年苏子瞻知杭州,奏请将《太平圣惠方》刻石惠民药局,本为仁政。”
“然据《建炎以来朝野杂记》载,南渡后局官多市井之徒,以霉药充之,以至于药局的信誉一落千丈。”
“而这其中以假冒真的利润,则是被药局中人谋得。”
“朝廷想要避免重蹈前宋覆辙,就要多管齐下,内外都要防范。”
朱由检微微颔首。
“药材采买由太医院总领,每岁岁终由户部对账目进行核查。”
“吏部和都察院,对太医院和各地药局进行考成。”
“朕也会命厂卫密切监察,严防药局的内外部贪腐问题。”
“臣等遵旨。”
被朱由检点到的人,皆是躬身领旨。
“行了,说了这么多,药局的事就交给太医院和皇家医学院了。”
朱由检话音一落,其余人正欲施礼告退,就听傅懋光再次开口了。
“陛下,太医院和皇家医学院有些……有些……”
见他支支吾吾,朱由检眉头一皱。
“卿有话不妨直言。”
“回陛下,太医院和皇家医学院的理念有些不和,两个衙门协作,臣恐会……恐会误了朝廷大事。”
听傅懋光说完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