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检的眉头皱的更深了。

    “皇家医学院中的院士,都是朝廷从各地征召的医学大家,按理说你们都是医家,怎会不和呢?”

    “难道你们也学文人相轻那一套?”

    朱由检最后这句话一出口,殿内这些大臣们,都像是吃了苍蝇一样。

    他们这些人,严格意义上来说,都算是文人,朱由检这话算是将所有人都装进去了。

    傅懋光一张老脸上满是苦笑,拱手道:“陛下,皇家医学院那些人,从锦衣卫的诏狱里,提出了不少的西洋传教士,说要借鉴一下西方的医术。”

    “但这西方的医术有些……有些……”

    傅懋光有些欲言又止。

    不过,不用他继续说下去,朱由检也听明白了。

    不过,这个时代的欧罗巴,医学应该也就那么回事儿吧?可能连放血疗法都还没弄出来,有什么可以借鉴的?

    “正好,朕今儿个也坐累了,傅院使随朕去皇家医学院看看。”

    “臣遵旨。”

    傅懋光闻言,躬身答应了下来。

    见温体仁他们也都没走,朱由检干脆将这些人也都一起叫上了。

    皇家医学院,坐落在皇城以南的南苑。

    周围不说是荒无人烟吧,也差不多太多,毕竟从元朝开始,这里就是皇家猎场。

    朱由检头两年,还在这里举行过秋狩。

    一行人来到南苑,以陆家明为首的医学院一众院士,尽皆迎了出来。

    “臣等参见陛下,陛下万福金安。”

    朱由检看了眼,跪在自己面前的大几十号人,  心下有些失望。

    皇家医学院,已经建立了两年多,竟然还是只有这么多人,看来发展的也不是很顺利。

    “卿等都起来吧,朕今日只是过来看看。”

    “臣等谢陛下。”

    朱由检左右打量了一眼站在前面的十几人,对陆家明道:“陆卿,给朕介绍介绍吧。”

    “是,陛下。”

    “陛下,这位是鄞县赵献可,擅易精医,对内科很有建树。”

    “这位是山阴张景岳,独创温补学派。”

    “这位是南直隶陈实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