诧异,笑道。
银河见淑月有意看自己,她低头略微看了一眼身上的衣服。
她身上的裙子如进绯天教之前一样,是那让人安心的蓝色,没有一丝的红。
她当初在见猎魔公会之前,就将身周魔力全都汇聚入身体。在她的控制之下,并无魔力溢入衣物。随后道:“我已经把魔力收起来了。”
“我只是提醒你一下,我知道你不拘小节,不在乎这些细枝末节的小事,但是呢,看起来你一时半会也不打算在琢磨出来第二个绯天教,如果只是想要普普通通的过日子,还是好好注意一下别乱丢用过的东西比较好。”淑月道。
“你说的是那一位银河吧,我和她不一样。”银河道。
淑月眯了眯眼睛:“在我看来都差不多。”
“如果我是她,我为何要将她一手创建的绯天教消灭呢?”银河道。
淑月笑道:“我没猜错的话,那位应该留了些记忆给你吧?我只问你一件事,你觉得她记忆里的事,换做你去做,你会和她做出一样的选择吗?”
“什么事?”
“至她死为止,她一直在做的事。”
“……她那么做,是有她的道理。”
“听清楚啦,我问的是,换做你,你会那么做吗?”
“…………”银河沉默了许久,“会,但换谁来都一样会吧?”
“你们说的是什么事?”符不离不解地看着淑月。
“我不知道,但是那位死了,只有一个可能。”淑月笑眯眯地看着银河,“她会献出生命的唯一可能,就是为了她一直寻找的方舟。”
银河微微愣了愣,随后皱起了眉:“那位银河,用自己的命从恶魔手里换得了绯之天的永续,以及人间与绯之天通道的控制权,交给了绯天教。那条通道,也就是后来我进入绯之天的契机。”
“你会那么选择,银河也会那么选择,所以你看,你和银河是一样的。”淑月笑道,“不要以为那些记忆只是一些流光片段,银河一直被叫做银河而不是别的谁,是因为你们都真的觉得自己就是银河。银河的记忆里做过那样的选择,下一次轮到你,你也会循着她的脚印,做出同样的选择。因为你就是银河啊。”
“你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