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可就算比厉害,他们也比符不离差了一截。符不离本就不太喜欢这些小孩子,可看他们客气,也不好意思直接拒绝他们,于是只好偶尔冒冒失失一不小心绊谁一脚,然后装作自己也被拌疼了的样子,坐在地上摆出可怜兮兮的姿态。然后挨打的总是被她绊到的人。
恶劣如她,这般做了两次也没被发现,一时有点乐在其中了。
柔弱如她,却又在不知道哪里跑来的没栓绳的野狗冲过来的时候,第一个冲上去熟练地一个过肩摔把野狗撂倒在地,赢得了一片掌声。
她也不在乎其他人怎么看自己,总之,烟花好玩,小孩好玩,狗子好玩,尽兴,回家。
回过神来,她又不由反省起来,是不是自己最近变得越来越不节制了。
可身边都是魔女,耳濡目染之下,人会有变化也是正常的吧?
“这里是小月饮楼吧?”
次日中午,一位庞然大汉带着四五位同样颇为壮硕的男子,走入了小月饮楼。
此刻的符不离还在和银河一起吃点心,根本没想到居然会有人来,连忙擦了擦嘴,打量了一下男子。
“你是?”
“这是离月牌,你们答应过,有这牌子就能治病,对吧?”
男子朗声道。
符不离愣了愣,打量了一下来者。
显然,那位小狐男并没有跟过来。
“对,但是要让我看下。”符不离道。
即便不接过离月牌,上面残留的魔力也很容易就能感知的到,这么做只是显得正式一点。而且,她有些好奇,为什么来的人会是这样一个人。
她嗅了嗅离月牌上的气味,却忽然惊觉,牌子上似乎有血腥味。
不熟悉的血腥味。
“不错,是离月牌。”符不离默默收下了牌子,将牌子挂在了墙上,随后转过身,微笑道,“所以病人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