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间温情甚少,烦躁更多。
他真的没有时间,也没有心思,来理会静姝公主的纠缠。
之前,他就想提醒静姝公主,莫要多做一些无妄之事,但想着静姝公主也有苦水,便没有多言。
可眼下,静姝公主的纠缠越来越深,他不得不警告了。
“后路?什么后路?”静姝公主被吓到了,难道江焱想休了她不成。
来到相府这么久,静姝公主再傻也知道,江焱不是自愿娶她的,只是皇命难违。
难道江焱想等什么合适的时机,休了自己不成。
静姝公主不是聪明人,而江焱性子冷淡,最不喜和糊涂之人做无谓的纠缠。
哪怕是原主江柒柒,江焱也只是宠爱,然后放任江柒柒胡作非为,本质上也是因为他厌于反反复复地与人纠缠,讲那些怎么讲,她们也不明白的事。
“送夫人回去。”
江焱对下人吩咐,而后转身离去。
徒留静姝公主一人呆愣在原地,心里又生气又害怕。
宴席结束后,江柒柒便有点累了,知道之前有客人,裴玄烨还和江焱有事没谈好,便回了玉澜轩休息。
江焱来时,江柒柒则歪在小榻上听裴玄烨说着他的想法。
因为南疆的动荡,导致人心惶惶,所以裴玄烨以为现在谋夺皇位风险很大。
不是因为怕抢不到皇位,而是担心突然换主,换的还是裴玄烨这样名誉威信都不好的人,会让整个朝局乃至天下动荡,从而加重南疆的危机。
若是真的让南蛮突破了边防,闯进我朝天下,那就不是谁来当皇帝的问题。
裴玄烨这个考量是非常正确的。
他能优先为天下考虑,而不是只顾自身的权利和仇恨,起码能说明他现在掌控了自己的欲望和仇恨,而不是像以前那样被仇恨和欲望所掌控。
眼下,估计许多势力都因为这点,而短暂地歇了心思。
所以,楚璃也会基于这一点,而放心离开京城,去帮助裴玄逸。
这件事的发展,各方的考量,倒是还跟书里一样。
江焱推门而入,身上的烦躁之意还未散去,眉头也拧着。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