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这么多个日日夜夜,在没有男人的日子,你知道我是咋熬过来的吗?”
她是个正常女人,哪怕守寡却依旧会有需求,尤其是到了一定的年纪,需求比年轻的时候更加旺盛。
可偏偏她喜欢的男人,不愿意再碰她了,那些惦记她的男人,她又不想让他们碰。
于是日复一日,她只能继续守活寡。
好不容易熬出头了,这男人居然要让她停下。
哼,她才不愿意!
听着女人的娇嗔和埋怨,沈老二心里一软,无数的愧疚再次涌上心头,他忍不住将她搂进怀里,低头狠狠亲了下去。
是他对不起她,今天又是他们的新婚夜,确实不该跟她说宝珠和金宝的事。
这事,还是明天再说吧。
……
老家的房子隔音效果不好。
一个屋子有动静,另外其他屋子基本上都能听见。
尤其是今天晚上,这个动静闹得还挺大。
鸡圈里的鸡飞来飞去,一团乱,鸡毛到处飞。
许满月躺在床上,用手捂住自家儿子的耳朵, “团团,早点睡觉,明天妈妈给你做好吃的。”
团团眨巴着明亮的眼睛,看了眼自家妈妈,然后才乖乖闭上眼睛睡觉。
其实捂耳朵作用不大,他听见新来的二伯母还在不停地哭,肯定是二伯伯欺负她了。
二伯伯好可怕,不管金宝,还要欺负新来的二伯母。
上床之前,沈景明看了眼自家还小的儿子,又把门窗检查了一遍,确认关得紧紧的,外面的声音小了一些,这才脱掉外套上床。
好不容易把儿子哄睡了,许满月却睡不着了。
外面的声音越来越清晰,仿佛就在他们隔壁似的,估计大哥大嫂他们更睡不着。
另一边。
沈大嫂他们的屋子就在沈老二他们隔壁,床和床之间只隔了一堵墙,不仅啥都能听见,而且还能感受到晃动。
她被这动静弄得翻来覆去睡不着,眼看外面的天色不早了,隔壁还没停下。
老天爷啊,还让不让人活了。
又不是没有未经世事的小夫妻头个晚上折腾,这都三十好几快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