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在临死之前,拼命想吃掉对方的那种压抑和痛苦挣扎,让人感觉窒息。
仿佛空气之中,还残留着恐惧。
“奇怪的是,这些人手上还有枪,他们本来是可以结束自己生命的,不知道为什么,却选择吃掉彼此。”
陈道往后退上几步,叹了口气。
安清河盯着尸体,没有立刻回应。
这些尸体是惨,但对他来说,小菜一碟。
比这惨的见得多了。
他看了几秒,反而蹲下来,凑近尸体认真观察,甚至还闻了几下。
陈道在一旁见状,脸色一阵复杂,说不出话来。
“因为这些人不敢。”
安清河忽然道。
“不敢?什么意思?”
“他们宁愿吃了对方,也不敢用枪杀死自己,恐惧被刻进了骨子里。”
听到这话,陈道表情愈发难看。
“现在能确定是那个邪祟干的吗?”
“嗯,是祂。”
安清河站起身来。
“这尸体的死法和手笔,是祂会干出来的事。”
说到这,安清河转头,看到房间床边上,有一片干净的地方。
四周都是血,唯独那地方干净,说明那里曾经坐着一个人。
安清河知道这人是谁。
他走过去,学着样子,坐到了那地方,从相同的视角去看面前的尸体。
仿佛
回到了那个令人不安的场景。
他一字一句,模拟道。
“祂就在这里,让这些人吃掉彼此,这种行为祂打心眼里感到愉悦开心。”
“如果是我,我会告诉这些人,谁能吃掉彼此,我就让谁活下来。”
“当然,这是谎话,只是为了好玩。”
“为了更具有戏剧性,我会在他们吃的过程中,再加一些别的东西。”
说到这,安清河盯着尸体,像是在寻找什么。
几秒后,他突然抽出一把刀。
来到其中一具尸体跟前,一下子割开了其腹部。
“诶!”
陈道想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就见安清河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