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还忍不住咳嗽了一声,“土方法提炼的,果然又酸又苦。”
系统麻了,“你不是说你疼习惯了?”
“我又没有自虐的癖好,能不疼我为什么不吃药?”林软反问道。
“那为什么不给谢云泽吃?”系统反问道。
林软振振有词,“这么难吃的药怎么能给玉郎吃?他不得,”林软卡了一下才想起来,“他长得这么好看,《庄子》怎么说的着,对,‘藐姑射之山,有神人居焉。肌肤若冰雪,绰约若处子;不食五谷,吸风饮露;乘云气,御飞龙,而游乎四海之外。’十七,你心大大的坏,怎么能用这种酸苦难以入口的药玷污人家玉郎呢?”
系统:。。。。。。
(へ)
大姐,你的玉郎正在不知道哪里的小房间里坐着恭桶“噗嗤噗嗤噗嗤”呢,你要不要看你在说什么胡话?
林软不管,她没看见,就当没发生。
等谢云泽再回来时,面色已经变得惨白。
你别说,白的几乎透明的皮肤配上他这个外貌,真像是玉做的小郎君了。
林软面上的担心不似作伪,她赶紧迎了上来,扶着谢云泽,转头对安兰道,“将胡太医请过来,就说驸马身体不适。”
胡惟庸,是皇帝指给林软的太医。
谢云泽还没走到床边,眉头又皱了起来。
“公主。”他的脸色白的憋都憋不红,“我还想,还想去梳洗。”
“谢郎,没事,你就去侧间吧,虽然有些味道,但我们已经是夫妻了,我不会嫌弃你的。”
听到“味道”“嫌弃”两个词,谢云泽的脸色更白了,他低低的应了一声,也没让别人扶着,自己缓缓走进了侧间。
这一呆又是好大一会。
“啧啧,”林软对系统说道,“十七,我怀疑这玉郎是假的。”
系统吓了一跳。
“假的?不可能啊,难道还有别的穿越者?这谢云泽不是原身?”
“肯定是假的,”林软分析的头头是道,“他是谁?玉郎耶,就是那个‘郎艳独绝,世无其二’的玉郎耶,他拉,也应该拉仙土吧,怎么会从那么好看的身体里排出来这么多秽物?”
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