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引人注目。她的身形丰满圆润,给人一种健康可爱的印象。珍珠的美丽不仅仅在于外表,更在于她那种自然散发出来的活力和亲和力,让人忍不住想要接近。
接近。。。接近。。。
林软的目光不经意间向下移动,然后又迅速收回,似乎是被珍珠的某种特征吸引了一下,但随即礼貌地转移了视线,甚至还掩耳盗铃一样的干巴巴咳嗽了一声。
听说这两个丫鬟是安宁伯夫人给自己的好大儿挑的,她挑选的这两个丫鬟,无论是从外貌还是性格上来看,都非常适合服侍谢云泽这样的公子。不得不说,伯夫人的眼光真好啊。多亏谢云泽成了驸马,要不然哪个姑娘嫁给他,有那两个有婆婆撑腰的丫鬟在,就得天天忍气吞声,做个有名无实的“贤妻”。想有点别的活路,估摸只能放把火,把安宁伯府烧个精光。
这样想想,她林软也可以堪堪称得上一句“爱花惜花救花之人”了,若不是还穿着繁复的宫装,深冬腊月手边也没有扇子,否则林软高低得表演一个“倜傥风流”出来。
林软看着眼前的两人,语重心长地说道:“你们好好想想吧,虽说我无法确保你们日后能过上多么优渥的生活,但起码会比现在这种整日守着你们少爷那破旧院子要好得多。我心里也清楚你们在驸马身边原来是做什么的,既然今天我开了口,表示愿意带你们一同前往公主府,那就意味着你们无需担忧我会故意刁难或者苛待你们,明白吗?”她的目光坚定而真诚,似乎想要让这番话深深烙印在对方心底。
话说着,安兰远远看着谢云泽走了过来,便道,“公主,驸马来了。”
听到安兰的话后,尽管翡翠和珍珠心中各有想法,但由于林软这个公主在这里,她们害怕碍了林软的眼,生怕谢云泽看见她们一样,不敢有丝毫耽搁,急忙向林软行了个礼便匆匆离去。
“公主刚才在说什么,这么开心?”谢云泽见到曾经贴身丫鬟的背影,面上有些不自然。
林软含笑着捏着一支腊梅的花枝近了自己,意味深长的说“我刚在说,驸马这院子里腊梅开的好,只现在要常年无人欣赏,真真可惜,所以今日一定要瞧个痛快,莫向花时不欢赏,人生能见几番冬啊——”
谢云泽看着眼前的梅花,心中暗自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