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刚刚十九岁。她在十六岁时压线考上了童生,而在十八岁那年考了一次秀才却未能成功,自那以后便变得萎靡不振,整个人陷入了极度颓废的状态。
无论是在家中还是外出,她总是处于醉酒的状态。后来更是沾染上了赌博,每天都会搜刮家中的银子前往赌坊,若是赢了便会去倌楼挥霍一空;要是输了则回家殴打侍夫索要银子。短短两三个月时间里,家中的存银、土地以及她父亲和侍夫的嫁妆都被她败光了。如今家里已经一文不名,甚至连唯一的房契都被她抵押给了赌坊。
如果不是林软穿越而来,并在赌桌上给自己加上了“逢赌必赢”的增益效果,那么一家三口恐怕明天就得流落街头,靠喝西北风度日了。
如今林软穿了过来,却仍旧没有回家,只是扔进空间一块碎银子让系统研究研究纯度,把自己的银子按照这个纯度准备个一两万斤,自己仍旧朝着倌楼走了过去。
毕竟,倌楼她也没看过,好奇,想去瞧瞧。
系统赶忙道:“宿主,宿主,我亲爱的软软,咱们这是逆袭洗白任务,你怎么又去倌楼了?”
林软道:“你没看到我刚刚给那几个伙计下了符吗?明天他们就死于非命,等消息传出来我再回家,放心,逆袭先不说,洗白快的很,山人自有妙计。”
系统:“行叭,这可是任务,是积分,你别玩脱了奥。”
倌楼很好找到,毕竟一连串红色的灯笼挂在墙上,映着“花月夜”的招牌格外显眼。林软迎着龟公揽客的声音走了进去,她从不是什么大方的客人,穿的虽不是粗布麻衣,却也只是普通的棉布长袍,那些或是俊朗或是娇媚的男子见了她也并没有像蝴蝶一样扑了过来,林软乐的轻松,找了一个靠边的小桌子,点了一壶酒,两盘小菜,也没叫人过来伺候,自顾自吃着,看着台上小倌的表演。
她听的并不真切,旁边女子们调笑的声音更大一些,只是林软忽然听见一声“啪”,她一下子来了兴趣。
这不是鞭子的声音吗?她最耳熟了。
系统:╮(︶﹏︶)╭
林软寻着声音走了过去,只见走廊拐角处一个瘦弱的小男孩跪在地上,一个上了年纪的龟公骂骂咧咧的指着他,说几句便拿起鞭子打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