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是一块翡翠,出乎意外。
“哪儿来的翡翠啊?”
宝丫指了指那边的两个塑料袋,“呐,那边还有毛料呢。”
林明祥充当解说员,把两人刚刚的经历讲了一遍。
苏皓阳一点儿也不意外,他和老林家的关系那么熟,自然早就知道白宝的神奇之处。
对此他一点儿想法也没有,他不缺钱,不屑于觊觎白宝的能力。
而且相比于钱,他更享受赚钱的过程,当金钱到达一定高度,也就只是个数字。
“苏舅舅,你能找来解石机器吗?”宝丫问道。
“没问题。”
苏皓阳也很好奇余下的毛料里都有什么,于是给郝运打了一个电话,让他找人办事。
没办法,他对玉石这一行没有涉猎,只能找郝运这个人脉广的了。
于是,半个小时后,郝运也开车跑来了。
“你怎么突然对赌石升起兴趣了?我可提醒你啊,这一行水深着呢,玩玩可以,但千万别陷进去啊,我可不想看到你把全部身家填进去。”
郝运别看平日里吊儿郎当,但在正事上还是拎得清的。
“瞎操心,我怎么也比你稳重。”苏皓阳给他一个白眼。
“这几块毛料,我找人看过,说是必定出绿,你就等着长见识吧。”苏皓阳给他打了一个预防针。
他含糊其辞的把这件事揽到了自己身上,没有说出宝丫和林明祥来。
即使郝运信得过,但有的事该瞒着还是要瞒着。
宝丫和林明祥对视一眼,默契的眨眨眼睛。
郝运却压根不信,“哈哈阳子你可别搞笑了!赌石这一行,哪儿有必出绿的,都是碰运气,就算品相特别的,甚至开了窗口的,都能切垮。”
“你这话也太门外汉了,你不会是被人给骗了吧?”郝运用怀疑的眼神看着苏皓阳。
当然语气不是担心,而是幸灾乐祸,妥妥的损友。
苏皓阳却不气恼,这会儿却幸灾乐祸,待会儿脸就打得越疼。
他用高深莫测的表情对这家伙道:“待会儿你就知道了。”
郝运还是不信,心中觉得他肯定是被人给忽悠瘸了,不过他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