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去买了两块毛料,其中一块价值还不低。
结果不出意料的什么也没开出来,钱一下子打了水漂。
顿时被冲昏的脑袋一下子清醒了,原来真不是随便就能出绿,懊恼不已。
郝运原本还想瞒着,但却被一起去的损友嚷嚷开了,很快传到苏皓阳耳中。
苏皓阳恨铁不成钢,把他叫来一顿唠叨。
“啊?郝舅舅,赌博不好,十赌九输,不能碰的。”宝丫也劝道。
毕竟郝运又没有她的好运气,也没有小天道的暗中帮助作弊,赌赢的概率很低。
“你看看,宝丫一个小孩子都比你懂事!”苏皓阳糗他。
郝运抬不起头,别骂了别骂了,知道了!
郝运赌咒发誓,以后绝不会再犯,他这次也是被迷晕了眼睛,现在已经清醒了。
苏皓阳暂且信他,决定这段时间把他看紧一些,免得他还不死心,继续找刺激。
“阳子,后天辉子的婚礼你去不去啊?”郝运连忙转移话题。
提起这个,苏皓阳就皱眉,但也只能点头,“去。”
别人也就算了,何辉不但是他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哥们,两家还有亲戚关系,怎么也躲不掉。
郝运虽然转移话题成功,但想想也高兴不起来,很快陷入新的烦恼。
整个人愁眉苦脸,“唉……这家伙倒好,走了狗屎运遇到了喜欢的,马上就要脱单了,可怜咱哥俩悲催的就要成为他的衬托组了。”
一想到马上到来的婚礼上,又要被七大姑八大姨九大伯围攻催婚,郝运就头痛欲裂。
大龄剩男咋了?又没吃他们家大米,咸吃萝卜淡操心!
不仅是他,苏皓阳也有同样的烦恼。
他真的对结婚没有兴趣,每次遇到这样的场合,总免不了应付得筋疲力尽,因此能躲则躲,实在躲不了的,就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想到这里,苏皓阳看向宝丫,问她:“宝丫,你何舅舅的婚礼,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
宝丫认识何辉,不仅他,苏皓阳的很多朋友,她都认识。
从小到大,苏皓阳没少带她参加自己的朋友聚会,大都混了个脸熟。
宝丫又没有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