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嘻皮笑脸着说:“有意思……你家夏婷的事不怕,有我哩,保证让娃娃平安无事,不过再找个机会……我的手都痒得不行了。”
“痒烂就算球啦。”她咒骂着这个不知是好人还是坏人的男人,转身看了一下花儿在院子后面背着她劈柴。
莺儿把她劈好的柴装在筐子里。
她这才说:“你个死人,不知折腾过多少婆姨,听说赵三铁的年轻媳妇都被你睡了,小心赵三铁那个二球脾气知道剥了你的人皮。”
王海平为之一震,脸色难看,想这件事怎么就被村里人知道了,天啊!
如果让三铁知道了,绝对不会放过他的。
他又问她是怎么知道了,还有谁知道了?
花儿她妈说,现在还好,没多少人知道,只有他们家几个人知道的。
那是夏婷一天晚上到处乱窜,看见了他去了赵三铁家,还跟踪了他,什么都知道哩。
他们都怕夏婷她这件事传出去,就让她对天发誓。
夏婷承诺,要是她把这件事传出去,让青龙把她投进大海淹死算啦。
她又对王海平说:“你可要对婷儿好些,要是让她不高兴,保不准敢把你捅出去哩。”
王海平就是不放心夏婷这个女娃娃,这个三女子可不像是花儿、莺儿能拿得住话,他应该亲自找一下这个夏婷,可千万不要让她把他和赵三铁家婆姨睡觉的事给捅出去,否则,三铁会把他这个村长活活地掐死。
今天就不谈这件事,他要严肃郑重地和花儿一家人谈谈她的婚姻大事。
凭心而论,他这个村长对他刘成厚一家人不错吧?
这时,他突然想起睡在炕上不能起来的成厚大哥,真的该看看他这个苦命人了。
在他住院期间,他和明亮书记两个人看过他两次。
那时候,成厚大哥的身体看起来还是不错的。
可现在,他听村里人说成厚大哥的病恐怕不得好,不知能不能扛过六月。
他便问韵儿她妈:“我那大哥还是不能起来?”
韵儿她妈摇摇头,意思是说不可能再起来了,想看一眼就回去看看吧,估计时间不会太长了。
屋子里空荡荡的,没有什么摆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