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宝因为有一份正式工作,凭他父亲的是村里的支书,再通过强硬的媒妁的说合,好像事情已成定局。
她认为还是要看花儿是怎么想的。
德富干爸也说:“对着哩,关键要看花儿看中谁,咱们大人一定要按照娃娃的想法做主哩。”
大家都看向花儿,可花儿背着大家站在后面抹眼泪。
按照母亲的心思,高家各方面的条件都是优越的,花儿嫁给高家,最起码不要再过这种贫困的生活,贫穷可把她吓坏了,再说她们都答应了那个死去的人了,如果再有变化,那死人在地下都不能安生,他会上来找她的麻烦的。
夏婷就不满意她妈的说法,插了一句话:什么时候了,她妈还相信那些鬼神,她爸爸死了,他还会活来不成。
她妈坚定地说:“我决定了,就在五月初八订婚,不要再多言四语了。”
她的话一出口,大家就没有再说的话了。
时间也不早了,他们都起身离开了她们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