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可能性有多大,海平想先把他的好酒喝了再说,至于事情嘛,那就要按照本身的发展方向而定夺哩,不可能由哪个人说句话就能算哩。
当天傍晚,王海平连晚饭都没有吃,就去了高明亮家。
他披了件黑色的烂羊皮袄,戴上他那顶帽沿儿都快掉下来的旧黄色军用帽子,嘴里撬着一根旱烟锅,烟袋子在空中摇摇摆摆,很调皮的样子。
他的手里不忘带着那台小型收音机,收音机里正在播放着晚间新闻。
他的这身还算体面的装饰,与他的村长的身份相当不配,真的让一村人为他这个村长感到恓惶啊!
可他还觉得,他作为一个村长,做到了两袖清风,比起高明亮要清廉多了。
还没进入高明亮家的大门,海平就闻到从屋子里瓢流出来的肉味儿。
铁铲子在锅底子上铲动发出来的炒菜声那么的悦耳动听。
看来,高明亮一家人还真把他当成一位贵客了。不管事情办得怎样,他必须要把饭菜吃饱,把烧酒喝好。
玉霞正在院子里给几只鸡喂食。
两只难分难解的公鸡好像为争食而啄着对方,都撑开翅膀,张牙舞爪。
玉霞手里抓着一根柳条,往开分两只打架的公鸡,看见王海平,就殷勤地把他招呼他赶快进屋。
高明亮也从屋子里出来,像见了亲兄弟一样亲热,给海平先递上一根香烟,还说海平总是这么积极。
玉霞她妈站在门口给海平揭起门帘。
海平也就不客气地进了屋子。
随后明亮、玉霞和她妈也都进来了屋,礼让海平把鞋脱了,身上披着的皮袄拿下来。
海平也是脱了鞋子,拿下皮袄上炕坐在一张炕桌一侧,把正位留给明亮。
这是常规,正位置永远不会是他王海平的。
但明亮坚决要海平坐在正位上,今天海平是客人,他是主人。
说着,明亮也上了炕,推着海平坐在正位,他就在一侧坐了下来。
海平看了一会儿,没有见到玉宝,就问玉宝没有回来,干工作那么忙吗?
玉霞她妈忙说:“刚才还在哩,这会儿去了他二爸家,估计和几个兄弟喝上了酒。近来他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