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工人进了一家酒馆喝酒,也跟着进去,和他们几个工人拉起了话,先说水电站的经济效益,工人们都能按时领到工资,要比县城里的几家国营企业强得多。
话题渐渐说到一个叫郑少波的职工。
王大鹏说,郑少波是他哥哥的同学,想他一定过得不错吧?
几个喝酒的工人都说起话,说谁能比得上郑少波,进水电站没有一年时间,就提拔成了办公室副主任。
他靠得是什么?靠得是苗站长的女儿。
苗小丽非看上他不行,死劲儿地追求他,这不,人家快要结婚了。
大鹏问,他就和苗站长家女儿结婚吗?
那几个人说那肯定了。
这样就能证明那天夏婷所见的女孩就是郑少波的未婚妻苗小丽了。
现在,韵儿终于确认了,原来郑少波早已把她的那份感情割舍了,她还蒙在鼓里。
那好吧,她会自然而然地接受这种现实吧。
她在床上睡了半个月,该想的都已想了,她终于明白了一个道理,世界上真的没有真情,人都是自私的蠢货。
她要坚强地站起来,要重振旗鼓,再都不想与男人谈论虚假的感情了,她要让自己强大起来,她要实现自己的音乐梦想,请那些虚情假意的男人们赶快上路,别再用假情迷惑她的眼睛。
她向自己呼喊:我要赚钱,哪怕就是丢掉一个女人的尊容都要让自己强大起来。
我还要让郑少波眼巴巴地看着自己的神圣与高大!
从此,她忘掉被人抛弃的创伤,带着片片伤痕重新走进歌舞厅,充分地和那些高贵的男人们接触,那些有钱的男人在某些方面要超过郑少波这个阴暗的男人。
他们用花不完的金钱换回一个女人的肉体,从而获取自己精神上的充实和满足。
以前,她还拒绝过一个老板甩出一万元钞票专给他弹琴唱歌的机会,回想起来,自己何必假装清纯呢?
那时不是她装清纯,而是为了扞卫自己的爱情,连自己都瞧不起的思想理念,显得多么的不现实啊!她将彻底打碎这种已被证实过的虚伪的思想体系,重新以一种新的姿势挺立在世人面前。
后来才听人说,郑少波和苗小丽于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