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刘春韵,否则,她真的恐怕不给他这个面子。
对于刘春韵现在的状况,郑少波其实并不清楚。
有时候,他来到城里很想再找一下她,可是,当他想到自己对人家春韵背信弃义的种种言行,就惭愧得不敢去见她的面了,即使见了面,他又能给人家说出来什么值得让她信任的言辞呢?
可这一次他必须亲自去找一下她,当面向她道歉,向她忏悔,请她看在以后两个人相互恩爱的情面上,接受他这个不仁之请吧!
说心里话,郑少波真的不喜欢那个苗小丽,尽管她做得也对得起起他郑少波,但不喜欢一个人那是真得不喜欢,无论从哪方面看都不能引起他的兴趣,如果她不是苗站长的女儿,他恐怕早就和她离婚了啊!
以前在站里,苗小丽每天都能看见他的一举一动,他丝毫不敢做出一件出格的荒唐事,可如今当了水电站一把手的他,经常要去外面办事,苗小丽自然也不会像跟屁虫那样穷追不舍了,这就意味着他完全有接近任何一个女人的时间和空间。
明天请同学们吃饭聚会,今天必须要见到她,看她究竟对自己如何的态度,也许她再都不会认他这个忘恩负义的同学了,也许还能不记前嫌,仍然和前那样对待他的。
于是,他开上老站长曾经开得那辆黑色小车直接开到春韵的培训部的楼下,犹豫了很长时间,下定决心上了楼。
站在外面就能听见她正给那些大小不一的学员讲课,他便一直等她下了课,再等学员们都离开了,他才战战兢兢地敲起了门。
春韵以为是有人又来找她咨询培训音乐的,就用清脆的声音说“请进”!
然后望着将要推开的门,再看看究竟是来了什么人了。
她真没想到郑少波还厚着脸皮找她,这让她有些无法理解,难道他就以这种心态面对任何人任何事的吗?怪不得他这么早就当了水电站的站长,这样理解他也就无可厚非了。
她也说不清自己现在的心情,总觉得不是滋味,但她装得像没事一样,客气地问他这会儿不忙啦?
郑少波十分尴尬地笑了笑,说不忙的,站里基本捋顺了,他不像以前那样按时按点得上下班了,大部分时间在外面应酬人家。
春韵略带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