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说,豆豆就在她那儿住上一宿,明天他来接她上学。
他不准备告诉他的前妻,让她在寻找孩子的艰辛与急躁中反省自己吧!
前妻又给他打了电话,问他孩子有着落了没。
他说还没呢,正在找呀。他又吓唬前妻,如果她把豆豆找不回来,那她就承担一切责任吧。他现在怀疑她把豆豆藏起来呢。
前妻哭着告诉他,她怎会把豆豆藏起来呢,豆豆是个活人,不是东西,她怎么藏呀?
春韵非常配合张铁诚和豆豆,怕豆豆她妈妈找到她这儿,就带着豆豆去了夏婷那儿住了一夜。
可以料想到豆豆她妈妈动用了一切力量,直找了一个晚上,也来过春韵这儿,但春韵也不在家,最后没有办法了,只好报了警。
因为春韵为豆豆忙碌着,根本没有与其他人闲情逸致的机会。
郑少波坐在车里跟着她到了夏婷公司,又在公司外面等了她一个晚上。
直到第二天豆豆她爸爸接走了豆豆,春韵从公司大门走出来,他才把春韵请到车上,说有事想和她谈哩,请韵儿给他点时间。
韵儿并没有为难他,坐在车上,说给他足够的时间吧,她想听听咱的大领导有什么吩咐哩,她洗耳恭听呗。
但在韵儿看来,郑少波已经和他的婆姨矛盾深重了,找她是想寄托一下他的空虚的心灵了吧?
想到这些,她不由得哈哈笑了出来。
少波问他干嘛要笑呢?
她仍然在笑着说,笑可笑之人呗。
郑少波带着春韵来到一家羊肉面馆,要了两碗羊肉面。
春韵问他怎么今天突然请她吃饭,以前到哪里去了,还是老同学呢?
她的话问得郑少波哑口无言,无言以对。
他就淡然一笑,说他不是为了当这个水电站站长吗?所以,在很长的一段时间内就没来找她,有些冷落了她,现在再弥补起来嘛。
没有更深入的话要说了,郑少波只好从其他的事情上看能否引起她的好奇心。
他如今是个有一定权势的人了,特别想帮春韵把她的工作给安排在水电站,以后兴许还能爬上去的。
只要她能进水电站,也就意味着他已经引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