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替张铁诚和豆豆,决不是为自己。
很长时间没有见过他们父女俩,特别不是滋味,尽管她尽可能地疏远着对他们的依恋,尽可能地忘掉他们的模样,但事实上,真是很难忘掉的。你愈想忘记一个人,这个人愈在你的脑海中活蹦乱跳,让你怀疑自己的心理出了毛病。
她真的好想见到他们,就使自己的毛病得以改掉或者转移成一种新的心态。春韵还是决定去求张铁诚合适,因为他在官场上的时间较长,更有经验。
他以前也当过乡镇领导,对乡镇工作实质把握的比较准确。
于是春韵先给张铁诚打了个电话,铁诚说他现在正在开会,半小时后给她回电话。
既然在开会,说明他在县政府大院内。
她就坐了出租车先去了林业局办公楼下面等他吧。
说得半小时,实际上还不到二十分钟,张铁诚主持的林业会议就结束,赶忙问她现在在哪,他的会开完了。
春韵说她在楼下等着呢,有个要紧事求他哩。
铁诚推开窗户向下望,果然她坐在棵油松树旁边。
他便下了楼亲自把她接上办公室,笑哈哈地说很长时间没联系了。
春韵说,是啊,豆豆好吗?
铁诚就苦笑着,说好什么呀?现在跟她妈妈住着,根本没有一点母女的感情,不希望和她妈妈住在一起,故意和她妈妈制造矛盾,不听母亲的教诲,甚至玩起了失踪,躲在同学家两三天不回家也不去学校,学校家长找了两三天都没找着,后来还是自己给爸爸打电话,哭得说她不想回妈妈的家,她老是骂她打她。
实在没办法,就把豆豆的奶奶接到黄城,看护着豆豆,豆豆才勉强不再闹腾了。
春韵劝他几句,如果和豆豆她妈妈没有什么特别的矛盾,不如和好了,才能给孩子一个完整的家,才能有利于孩子身心的健康发展。
铁诚马上转移话题,问她一定有事找他吧?
很不好意思,她显得有些陌生和难为情,说老是麻烦他,也不知道感谢。她自责着,觉得在他与婆姨感情破裂正在努力和好的痛苦之际找他办事,实在有些不合适,但在铁诚的催促下,她还是说明了来意。
然后,她强调说,他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