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看,他就没有这个眼光了。
从国家的大政方针,想到庙沟村的事事情情,再想到自己家里人和事,总是觉得有些不顺心。
花果山每年的收入相当客观,但背地里不知多少人在骂他高明亮的祖宗八代,说一村人的血汗,倒让他高明亮一家人坐享其成,发家致富,又有多少人或明或暗糟塌那些不成熟的果实,他又有什么办法呢
他老婆本来在村子里是有名的贤善人,怕人家的谩骂,后来很少去村子里转悠。
最让他气肠和忧虑的是他的儿子玉宝,好好地在政府里上班,可因为爱上一个不爱他的春花,让他丢了工作不说,还成了不务正业的人,名义是给人家当保安,可听有人说他和一些社会上的人成天混在一起,好像想和夏婷对着干哩,那他玉宝不是胡弄吗?
想到这些,他的心就像被鞭子抽上一样的疼啊!
高明亮在繁杂的思想中解脱出来,眼前一亮,县城猛地出现在他面前了。
街道上的行人很多,都朝城里的方向涌去。
每个都是那么忙忙碌碌的,谁知道这么多娃娃大人、男人女人去城干什么。
明亮认为这么多人中没有一个人要去办他这样的事情。
他现在才感觉到办一件并不是想像得那么简章。
春韵和人家县委书记家公子能结成婚姻吗?
他能把儿子玉宝劝说转,让他做点正经事吗?
要做好这两件事,首先从哪里入手呀?
高明亮都在内心里没有想妥当,自行车子已经把他驮到城里了。
要是在平时,他肯定先去他的妹妹家,可现在就不能去妹妹家,即使去了也是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反倒给妹妹妹夫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他一下子变成没有主见的人了。
他猛然又想到了他的手下人王海平,那个人虽说后来老是不能和他这个村支书一条心,有时甚至还偷偷摸摸地和他对着干,但当他想利用他的时候,王海平又极大程度上表现得那般的殷勤,从来不会感到不情愿。
因为在过去几十年的集体化生产和生活中,王海平总是凭着他高明亮给予的特殊权力捞到不少的实惠,也给了他靠近那些在整个庙沟村最有姿色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