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从东山上冒出来,但东山上的天边已经呈现一片光亮。
他转身望向赵三铁家那几孔漂亮的窑洞,静悄悄的没有一点响动。他想到那女人光着优美的身子,蜷缩在红色缎面的被子里,轻微的呼吸使胸脯一起一伏,假如他睡在她的被窝里,女人一定被他搂着做美梦哩。
哎……还是回家吧,想人家俊俏的女人球事不顶,他还有重要的事要马上行动,刻不容缓,必须成功,不能失败,否则三铁的女人都因瞧不起他而拒绝与他相好的。
刚上了院坡,他就看见婆姨披头散发,穿着短背心,挺着犹如两座小山的胸脯,端着一只黑瓷尿盆站在毛厕边惊讶地看他,好像还带着一点怜悯的神色,柔和地问他:“海平,怎清早回来了?”
海平说:\"有点事。”
女人又说:“不会是拉电的事吧?我听王家的几个人说过,高明亮这次纯粹把你这个村长撂在光摊上了,什么意思嘛?咱王家人都说你海平太窝囊了,如果不想点办法,王家人以后在村子里更没立足的地方了!\"
海平知道王家人都对他不满的,咋?他还要带着王家人去跟高家人打架不成?
他给婆姨说,别多言四语,他不能叫高明亮这个老小子平地上起个圪堆!
“那你有办法了?”
\"别问那么多了,赶快把尿倒了,我还想和你那个哩。”海平刚才想到三铁家女人,激发了他身体上的冲动,等婆姨倒了尿,拉着她回到窑里,一把把女人按在炕棱石上,从后面剥下女人的裤子,粗鲁地干起来,合着眼睛,心里想的全是三铁家性感的女人,倒满足了他的强烈欲望。
刚做完美事,身体疲软的厉害,动都不想动弹一下了,很想上炕上略微躺一会儿,便爬着上了炕,裤子也懒得系一下,爬着呼呼入睡了。
婆姨似乎被她弄得心情舒畅,今天对她的男人既心疼又心喜,提着一只柠条编的筐子去庙沟的菜园子摘些新鲜蔬菜,给男人做顿擀面条,他平时常在小川家吃饭,伙食总是白面大米,炒莱里时不时放着猪肉片子,回家再吃些粗茶淡饭,他肯定没有喂口的……唉,别说她平时脾气不温和,老是骂他,那也是因为她太希望自己的男人家里家外是个顶天立地的男人,男子汉,可他每一次的所做所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