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她的死老子又跟着外地风骚女人家去了,这样的两个男女呆在一起,又会是怎样的一种景象呢?
卫红意识到,一场可怕的杀人的事件即将上演!
难说赵三铁不会恰如其分地回家碰上这种勾当,难说有人告诉她妈,她妈像发疯似地闯到她的家抓个现形,然后一闹二哭三上吊。
此时,可怜的卫红欲哭无泪,只能咒骂着刘春韵和李二傻干嘛非要去省电视台唱什么狗屁歌呀!
她很想马上追赶上她爸爸,把他看得死死的,但她一向是个软弱的姑娘,没那个刚性的胆量,害怕爸爸向她发脾气时瞪得像老黄牛似的眼睛,充满了愤怒和暴躁。
她决定马上回家,把她妈稳住,别让她听别人给她胡说八道。
庙沟村的事,从来都是遮盖中又露出几股外泄的缝隙,很快就被人传得沸沸扬扬。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恰好描绘庙沟人的做事方法和原则。
像王海平和赵三铁家的女人厮混在一起的事本身就具有传奇性色彩,实际上,被多年的风吹雨打,他们之间的绯闻已经在人们心目中打下深深的烙印,似乎成为常态。
其实,王海平家婆姨未必不明了,只是她不大情愿把自己的男人那点单薄可怜的脸皮撕破而已。
当王卫红回到家之后,她妈并不在家里待着。
她赶快去外面打听她妈究竟去了什么地方,难道她真的去了赵三铁的家?她一下子内心全乱套了,说不定她妈已经闹上事了。她害怕得浑身筛糠,坐在门槛上抹眼泪。
且说当王海平和赵三铁家的相跟着有说有笑走过龙王庙时,有人笑眯眯不怀好意地问王村长去三铁家喝黄酒呀?
王海平嘿嘿一笑,给他们使了个眼色,低声说都别瞎说,他去看三铁家的电视机,有毛病了。
三铁家的似乎没什么感觉,也笑哈哈地说,谁想喝黄酒也去嘛,她对村里人都是一视同仁的,别眼红嘛。
于是,那些人也就不再说什么了,都明白“喝黄酒”的内存含义,其他人没有享受喝这种东西的任何权利,那是王村长独特享有的最美妙的盛宴,谁能看上他的样子哩?
此时,坐在前沟山坡王家院王海平院子硷畔上纳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