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儿的卫红她妈突然望到了他男人又和赵三铁家的俏女人去她的家了。她的心猛地一颤,杀人的老天啊!以前听别人说海平与那个臭女人有一脚的,可她从来没有亲眼见过,觉得就那么回事,男女之间嘛,谁还不胡思乱想呢?甚至她觉得赵三铁家如此漂亮的女人都和她男人有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是她男人的本事,很多庙沟村男人是不被那女人看得起的。
而当他们真切的出现在她面前时,这种想法很快就变成一种忌妒和愤怒,胸间顿时燃起熊熊大火,狗男女,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去那那女人家玩风流啦,这是她不能容忍的。
她要亲自去把他俩个狗日的男女扣在炕上,叫他们说出个所以然来,不然,她就把他们的球事情全兜出来,妈妈的,欺负起老娘啦!
于是,她就换了一件时新的衣裳,头上包了纱巾,下了院坡,趟过彩霞河,爬上对面山峁,穿过几道梁,足过一个多小时,气喘吁吁,浑身被洗湿一般,来到三铁家垴畔上面,再沿着小路下去,到了院子外面,侧耳静听,并没有响动。
她便蹑手蹑脚挪至窗前,轻轻推了推门板,门被推开了,她看见王海平正往接收器上接线,三铁家的站在一边打他的下手。同时,他俩也看见海平家的正站在门上,十分地尴尬。天啊,幸亏时间抓得紧,不然就被她抓住了。
三铁家的走向她,笑嘻嘻的让大嫂进来呀?电视很快就修好了。
王海平镇静心情问她,怎么跑这儿来啦?家里出事啦?
她婆姨也就顺势说,有点事,不然谁还来这个地方?她的眼睛像针尖儿一样细细地搜索着炕上的每一细节,只看到炕上的角落里撂着一只女人的裤衩,湿漉漉的,虽然有些迹象,但也不能说明什么。她觉得自己的动作太慢了,反倒被他们耻笑了。
三铁家的顾意得意忘形,反问她:“你以为我和你男人干什么了?告诉嫂子吧,你男人只有你稀罕他的,别的女人没人稀罕。你瞧他,哪有一点男人的风度咧!”气得海平家的面红耳赤,一句话都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