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话,怕你打哩。”
婆姨说,只要实话实说,她准会原谅他的。
于是王海平战战兢兢地说和她上炕了。
真的,婆姨松开了手,甩开他,哭哭啼啼走了,还是没有经过龙王庙,另选一条路回家去了。
王海平没敢跟着她回去,径直去了顾家猪场,灰心丧气地睡在冰冷的木板床上,回想着刚才的那幕惊人的场面,浑身在战栗。不过,他觉得婆姨还是个不错的女人,他真的亏欠她的太多太多了,何时才能弥补她呢!
不一而足,卫红也像没事人一样来到猪场,她的脸上荡漾着丝丝笑意。
原来,卫红她妈走到他们家下面的菜园子时,看到女儿坐在硷畔上的石床上眺望着自己。她为了找个好借口,就地在菜园里摘了一捧白菜,顺便在河边撩起河水洗了把脸才回家的。
卫红问她妈干啥去了?
母亲夹说带笑,说她去河对面串了会儿,人家都在说今天晚上在电视上看春韵和二傻唱歌哩。其实,这个消息是王海平刚才在三铁家告诉她的,不然她真不知道。昨天晚上,卫红回来的很晚,也忘告诉她妈了。她又问卫红,知道了没有?
卫红说她昨天下午就知道了。
真是让她空惊了一场,结果一点事都没有发生,但她觉得她那死老子肯定和那女人是不干净的。只要她的家风平浪静,其他事,管他哩。突然,她的心上好像揭去一块重重的磨盘石一样,好不轻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