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看向郭图。
当初在袁绍帐下时,他们与郭图的关系说不上好,但也说不上坏。
因为郭图是颖川派,和他们冀州派并不太好。
“老夫与二位也算是故交了。”
“不知可否赏脸,请我到你们营中喝口水,叙叙旧?”
郭图捋了捋胡须,笑道。
“我二人是降将,郭军师与我们走的近,不怕主公误会吗?”
张郃有些不太情愿的反问道。
“哈哈哈!”
“老夫行得正、站得直,不怕人说闲话。”
“何况二位将军此战虽然无大功,但也是作战英勇,足以证明二位将军对主公的忠心,都是同僚,走得近些又有何妨呢?”
郭图爽朗一笑,朗声说道。
他这么大声,仿佛就是在告诉别人,我要去这俩降将的帐内叙旧,而不是偷偷摸摸的谋划什么。
此时,董裕正在查看这两日清点的战报。
“我军阵亡人数约有七千余,伤兵万余,其中轻伤居多。”
“阵亡最多的是成律归的幽州骁骑营、徐荣将军麾下的冀州军以及右翼的徐晃将军所部。”
崔琰站在一旁,给正在吃饭的董裕汇报战况。
“此次异族骑兵被当作鱼饵,来废掉麹义的先登营以及敌军的左翼,虽然死伤惨重,但是功劳甚大。”
“待会你去骁骑营安抚一下成律归,待得此战结束之后,本将军会赏赐所有参战的将士。”
闻言,董裕放下碗筷,开口对崔琰吩咐道。
“属下明白。”
崔琰立即应答。
这支幽燕骑兵正是阎柔送来的那支。
虽说这帮人的面貌与汉人较为不同,但是在幽州生活这么多年后,这帮人的习性已经与胡人大为不同。
尽管董裕心里还是把他们看作是外人,但也不能太亏待他们,该有的封赏还是得给,不然怎么吸引更多的胡骑雇佣兵给自己卖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