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我不会让你绝后的,刘琮、刘修不过三两岁,他们我会保住!”
“你的女儿,我得拿去送人。”
“我想你能懂我!”
“我没得选,你也没有,他终归是要死的,不如成全了老朋友。”
“真怀念你当初刚刚来荆州时的日子,我第一眼就觉得咱们是一类人。”
“单骑入荆州,何等的快意!”
“还记得那日在亭中畅饮,喝道尽兴之时,你说你的桎梏没了,你终于可以大展拳脚。”
“当初,我们几个都信都信,后来你视我为知己,你我交换佩剑以示情义。”
“你现在这个样子,倒没几分似从前那般快意。”
“与其苟活,不如死了干净。”
“你放心,你走之后,我很快就过去陪你。”
坐在刘表榻边,对着昏迷的刘表开口道。
锵——
话音落下,蒯良的长剑刺入昏睡中刘表的胸口。
滚烫的鲜血喷洒到蒯良的脸上、儒衫之上。
“倒是羡慕你,死的干净利索,也感受不到疼痛。”
蒯良拔出宝剑后,用长衫的下摆将宝剑擦拭干净。
吱呀——
“刘表已死。”
“全军听令,将楚王所有家眷看押起来,没我的命令,不准放跑任何一人!”
蒯良身着染血的儒袍,举止依旧从容。
“诺!”
魏延等人立刻应声。
“魏将军。”
蒯良对着魏延招了招手。
见状,魏延立刻走到蒯良身前。
“你亲自去找两个三岁的孩童,将刘琮和刘修替换掉。”
“这件事做的隐秘一些,除了你之外,其他人全杀了,不要留活口。”
蒯良低声在魏延耳边说道。
“末将明白。”
魏延点了点头,郑重的拱了拱手。
留给他们的时间还有很多,蒯良倒也不急。
楚王府内的刘表家眷被尽数软禁在府内,姬妾百余人以及两名幼子一名刚刚及笄的女儿。
荆州一间民宅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