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要不咱们迁离这是非之地算了。”
黄融这几日苍老了许多,也不似从前那般爱笑了。
“叔父父仇未报,侄儿不甘心呐!”
黄射紧紧的握着耳杯,咬牙道。
“不甘心能怎样?”
“莫说如今荆州易主,就是楚王还在,你认为没了你父亲,楚王就会重用于你?”
黄融摇了摇头,叹息道。
他虽然不愿意入仕,但不代表他不懂这里面的弯弯绕绕。
黄家显赫,显赫在于历代都有两千石大员在荆州任职。
如今断代不说,交情甚笃的蒯、庞、习三家全灭。
黄家想要起来怕是难了,最好的办法就是走,离开这个旋涡,靠着黄家的家底安稳过活,也算是个比较明智的选择。
“家主。”
“门外来了一人,自称是颍川郭奉孝。”
“说是有大喜事要与家主相谈。”
家仆快步走来,对着黄融说道。
“郭奉孝?”
“军师祭酒,董裕倚重的幕僚!”
黄融神色有些紧张。
“叔父,莫非对方不打算放过我黄家?”
黄射有些担忧的看向黄融。
“不可能。”
“黄家已经没有能力跻身官场了。”
“现在他对我们动手,弊大于利。”
“至于他要干什么,见过就知道了。”
黄融摇了摇头,十分笃定的说道。
说罢,他便起身亲自带着黄射出府迎接。
“黄融,见过郭军师。”
“久仰军师祭酒之名,今日终于有幸得见,实乃黄某的荣幸。”
黄融躬身一礼,对着郭嘉拜道。
“呵呵。”
“黄老先生不必多礼。”
“我乃直爽之人,不喜迂回之辞。”
“孙坚与我家主公之父有隙,令兄曾射杀孙坚,实乃为我家老主公报了一大仇。”
“此等恩情,我主定然铭记,闻黄家有一才女正值及笄之年,我主欲纳其为妾,与黄家结为秦晋之好。”
“不知黄老先生意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