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冠,猛地站起身来,由于太过激动,他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与此同时,他的目光迅速扫过桌面,顺势一把抓起桌上摆放着的一件珍贵古董,紧紧握在手中,似乎随时准备朝对方砸过去。
“啪~”他因为生气,把古董花瓶扔在了地上,这一下,仿佛用尽了自己所有的力气一样,但同时用力过猛了,碎片溅起来了,划伤了陆函的手。
秦北木一下子就装不下去了,呸,什么保镖,什么危险,什么老爷子,秦北木完全不在乎了,它冲上去抓住了陆函墨的胳膊就开始检查,看到他手上的伤口时,她的眉头皱在了一起。
“没事吧?”秦北木焦急地问道,她那美丽的眼眸中满是关切之情,仿佛能够融化世间万物。
陆函墨并没有在意身上的伤口,那些伤痛对他来说早已习以为常。然而,当他瞥见小姑娘脸上那担忧的神情时,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涟漪。他勉强挤出一个微笑,轻轻地冲着秦北木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并无大碍。随后,他的目光再次转向了坐在沙发上的老爷子。
此时的老爷子毫无惧色,甚至可以说是有些嚣张跋扈。他直视着陆函墨,语气冰冷地说道:“陆函墨啊,你可知道这所有祸事的源头究竟是谁吗?就是你的母亲!若不是她当年犯下的过错,你的父亲怎会命丧黄泉?而你,又怎会落得如此凄惨的下场?就连我,在你幼年之时也曾那般待你。但这一切皆是因果报应,谁让你的母亲种下了恶因呢?如今,你作为陆家之人,理应代替你的父亲留在陆家,为我效力。毕竟,你肩负着完成你父亲未竟使命的重任。”
老爷子似乎越说越起劲,完全不顾及陆函墨愈发阴沉的脸色和紧握的拳头。他继续滔滔不绝地数落着陆函墨及其母亲所带来的种种不幸,丝毫不给对方任何反驳的机会。
“闭嘴,该死的人是你。”事到如今,这个老头子居然还在怪怨自己的父母,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的父母,为什么这么狠心。
“陆函墨。你以为我会怕你吗?你就应该帮我对付金凌砚,帮我杀了他,这是你的使命,你没有拒绝的余地。”老爷子也站起来了,他斜睨着陆函墨,到底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个孙子开始有野心的,不,可能他从生下来就带着野心。
“你找死。”陆函墨双眼猩红,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