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孙妃娘娘忽然来了咱们宫里,说要负荆请罪。”
“她知道娘娘来湖心亭赏雪,还让奴婢不要来传消息,怕扰了娘娘兴致。”
谢润听到这话,瞬间什么兴致都没了。
她看着桌上刚摆好的泥炉小罐,忍不住笑了笑,“若真让她在昭和宫门口等本宫一两个时辰,明日请安怕是六宫都要看戏了。”
谢润由淡桃扶着起身,“走吧。孙妃娘娘来负荆请罪,本宫总不好人都不在。”
雪天路滑,谢润是坐着辇轿回去的。
路上有人打探了消息来告诉她:“娘娘,孙妃娘娘来咱们宫里负荆请罪似乎也是问过皇上的意思的。”
谢润心想,在不影响六宫和睦的情况下,皇帝向来是爱看好戏的。
如今孙妃唱的还是负荆请罪,于后宫名声有益的戏,皇帝当然喜欢。
等到了昭和宫门口,远远就看到穿着素雅的,不施粉黛的孙妃。
其他孙妃容貌清秀,在后宫不算拔尖,但也绝对不算难看。
以前粉妆涂抹在一群后妃中反倒不显眼。
如今去了钗环,一袭素衣站在雪地里,配上世家贵女养出来的书香贵气,倒还真有几分与众不同的风韵。
谢润的辇轿一落地,孙妃就带着人走来朝谢润行礼:“见过昭德妃娘娘”
谢润敢拍着胸脯说,从她认识孙妃以来,孙妃还从未给她行过这么恭敬的礼。
她下意识的抬头看了眼头顶的天。
难道真的变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