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之人心思这般深,险些嫁祸到我身上,到时候怕要害我一条命,我不肯与她善罢甘休!”
“这几日我睡觉时都在做噩梦,梦见我遭人嫁祸,满身是嘴也辩不清白,还遭了大狱。”
慎嫔越说越气愤,难得正经的皱着眉头。
“不查出是谁背后搞鬼,我胸口这口气出不来!”
谢润摇着扇子,十分随意:“你若要查,本宫让人配合你查,也是一样。”
怀孕后期,谢润越来越怕热。
这会七月中旬,天气已经转凉,可她在屋子里坐了会,就有些发热。
慎嫔连连点头:“我若有了消息,定第一时间告诉姐姐。”
谢润摇扇子的手一顿,“你特意来找本宫,就是为了这事?”
以为皇帝在谢润这留宿的日子,慎嫔是万万不会上门的。
一来怕招人嫌,二来是怕惹皇帝眼。
这次冒着风险来找谢润,只为说这两句话,有些不对劲。
慎嫔纠结半天,才道:“谢姐姐也知道我耳报神灵,宫里宫外的小道消息偶尔能听到些。”
“今个早起忽然知道一则消息,听了后心里焦躁,想了半天,只能来找谢姐姐你了。”
谢润不明所以,还有心情笑:“是什么大事让你这般纠结,快说来本宫听听?”
慎嫔犹豫了半天,才凑近谢润的耳畔低语:“我今个从采买太监嘴里听到消息,夏朝那边似乎有大事发生。”
谢润的狐狸眼瞥了她一眼,“你倒是在本宫面前卖起了关子?”
慎嫔:“……那人说皇后娘娘的母妃暴毙,已然在十日前举办丧仪。”
“夏朝原本派了使臣前来报丧,不过被皇上给拦住了。”
“听说皇上连没让他们进京城!”
谢润听了这消息,惊的手上的扇子差点跌了。
“你这消息可准?!”
“这样大的事情,宫里为何没听到一点音讯?!”
慎嫔满脸为难道:“这正是我犹豫要不要告诉姐姐的原因。”
“采买的小太监每日都能出入宫门,说外面的消息已经传开了,只宫里封锁的死死的,怕是皇上下了令,不许让皇后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