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皇后之死和文妃有关,这件事一时半会结束不了。”
第二日,谢润又一大早起身,由着太监们抬着去凤仪宫。
一路上看着谢润哈欠连天,淡桃十分心疼自家主子。
“娘娘,您如今已经有七个多月的身子了,也经不住日日这样来回折腾,实在不行……咱们去求求皇上?”
虽说不去参加皇后的丧仪是有些不敬,但顾及谢润腹中的子嗣,一般人也不会过于苛责。
以往各朝,对怀孕的后妃也多有优待,与平常妃嫔自不可一样。
皇帝对谢润也一向宠爱,不至于连这点事都不许。
谢润正在瞌睡,脑子都蒙蒙的,听了淡桃的话才回了几分神。
“本宫的傻淡桃,哪有那么简单。”
“前些个日子已经有慧昭容公然怀疑本宫觊觎后位,插手谋害皇后的事情了,若此时不见恭敬,只怕流言蜚语甚嚣尘上。”
淡桃心疼道:“自咱们入宫,流言蜚语何时少过?”
“娘娘以前也没见怕过,如今也何必顾及?”
“在奴婢眼里,别人说再多,也不及娘娘的身子重要。”
谢润无奈摇头,笑道:“淡桃,你该知道,若本宫能不去,早就有消息下来了。”
淡桃一愣,这才反应过来谢润的话外之意。
皇帝对自家主子还算宠爱。
谢润日日坐着辇轿去参加丧仪的事情,皇帝肯定知道。
要是皇帝当真心疼谢润,早就该有命令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