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往处卖的大多是我穿的这种工作服,大多都是干活衣服,我把衣服放在地摊上任凭顾客挑选。”
大哥说:“兄弟,你摆在地摊上的服装总让别人翻动,你卖不出去的服装都给翻动的起出皱褶,你卖不出去的就成为货底子。”
柳树回答说:“大哥,我今天先摆地摊试试,地摊上的衣服要是被翻动的乱七八糟后,我往后就要把衣服挂着卖。”
那位大哥只是随意答应声后又接着挂服装,柳树先把摩托车厢上的刹车绳解系下来,他又从车厢中拿出了那块塑料布的铺垫,他把那块长度七八米的塑料布展开在摊位前,塑料布的宽度约有四五米,他又把车厢上的几半包的衣服放置在塑料布的边上,他就解开了一个衣服口袋的扎口,他从布口袋中掏出成叠的衣服后,他就把成叠的衣服摆放在塑料布的适当位置上。每半袋布口袋中都装有七八十件衣服,这些衣服完全都不是相同的款式,衣服的材料还各不相同,柳树这次进的衣服相同类型的很少,几乎是每身衣服就是唯一的样品,卖出这身衣服后就不会再找到相同的衣服。这和大服装往出卖的衣服区别太大,大服装摊上挂着的衣服是样品,只要顾客相中样品后,摊主就从车上找到和样品相同的衣服,在大小型号上还是样品的款式和材料。柳树出的这个摊要是把所有衣服挂起来卖,二三百件衣服都是独立样品,他要是挂着卖衣服更看不过摊来。他还是想起在市里摆摊卖书籍时的情景,他不能把各种书籍都摆放在书架上卖,他卖的书籍有新书籍二手书籍和多手书籍,摊位上很难找到相同的书籍和字画,每本书籍都有着各自的书名和品相,完全有相同书名的书籍都不相同,比如有三十二开本的《道德经》,还有衣兜中能装下的小开本的《道德经》。他当时摆摊也是聚大堆往出卖书籍字画,他已经熟悉了聚大堆的摆地摊方式,他现在卖衣服就不能选择挂着往出卖。
柳树往摊位上分类摆放着各种服装时,他对各种工作服还进行了分类。工作服分为上衣印着字体的和没印着字体的两种,印着字体的大多是某某工厂或某某车间,还有的是某某公司和某某井队。这些印着工厂车间名称的工作服进价低廉,上衣上没有字体的工作服进价高。他通过昨天摆摊往外卖货后,他才知道在摊上挑选衣服的顾客不在意字体,他们在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