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放的车辆更多,长途客车都是身腰长并且是双层铺位的客车,成排成溜的大客车几乎都看不到边际,并没有中型客车或出租车停留。出租车是要等待乘客出站后才能接客。客运站里人员太多,还有些乘客排着队正在上车,客运站的人流熙熙攘攘人声鼎沸,柳树感到很熟悉的口音就是市民的口音。
他们随着提着大包小裹的乘客过安检出口后,他们又经过宽大热闹的候车室到达前广场,广场上停着的出租车辆更多,还有很多乘客在只收集烟头的垃圾箱周围吸烟,柳树知道候车室也设置着吸烟场所,几位出租车师傅正在招揽刚刚出站的乘客,有位穿着讲究的大姐和柳树他们打招呼时,柳树就说出专车来接的话语,那位大姐就向其他出站乘客的身旁走去。
柳树在广场上的宽阔地带停下脚步说:“妹妹,我这就给丁老板打手机,他就要开着车来接咱俩,他要把咱俩直接拉到他的库房,他还要在那个地下停车场周围吃顿早饭。”
她说:“大哥,我在客车上听到你们在通话,丁老板是要开车来接咱们吗?”
柳树说:“这个西客站旁有个十六路公交车站牌,咱们现在就去往那个站牌下,咱们坐在靠椅上等待着丁老板,他开车就能够找到咱们。我上次进货时,他让我去往健康路如家饭店左右等待,咱们要是按照他上次所指点的接头地点,咱们还要打出租车去往健康路,这次他开车来西客站来接咱们,咱们就节省出租车的费用。他就是不开车来接咱们,我都知道他库房的方位,我就能让出租车司机把车开到那个小区的地下停车场。”
她的目光落在西客站那几个明显而突出的字体上看去时,柳树就看到高楼顶层设置的那个有罗马数字的巨钟招牌,巨钟所显示出的时间是六点二十分钟,她笑着问:“大哥,这个市里就有这么一个客运站吗?我看出这个客运站的规模太大,站里站外的车辆和人员太多。”
柳树说:“妹妹,这个西客站算是去往北方几个城市和乡村的客运站,还有东站南站和北站几个长途汽车站,地铁站就更多了,还有几个火车站,我从前来市里不乘坐火车,我就不熟悉火车站。我那些年在市里乘坐公交车的时候都很少,我乘坐公交车就觉得晕头转向,我只有骑自行车才能找到我要去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