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身体,看生不生您的气。
听说当兵的脾气都倔,到时候您自己再想法子哄去。”
翠花脸红的像染了色,扬着胳膊要打,云昭已经大笑着跑开。
“我去请齐郎中,您在家等着!”
“臭丫头,越来越没大没小,连你娘的玩笑也敢开!”
翠花慢慢走回里屋,躺在床上好久,心里仍怦怦直跳,无法平复心情。
从被卖那天起,她就没有了回去的念头,一个不洁之女,有什么脸面再回云府呢
她活着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养大他们的女儿,把女儿送回云家。
可是,女儿刚刚的话,让她死水一般的心重新跳动,又生出一丝妄想来。
她太想他了!
太想!太想!
十五年了,没有一日不想他!
不知他这些年好不好,打仗受没受伤,身边有没有人用心照顾!
女儿说的对,他最重情意,我生死不明,他不定怎么伤心难过。
若他知道我作贱身子,不好好治病,一定会很生气。
他最难哄了,一生气就沉着脸,得亲够他百下才消气。
翠花想起往事,脸更烫了,绯红的脸上露出少女般的笑容。
得听昭昭的话,好好治病!
跟昭昭一起回京城。
不能回云家,在外头见一面总可以吧!
实在不行,远远的看一眼也行啊!
若能再见上一面,就算折去下辈子的寿命也值了!
齐郎中诊完脉,又询问了几句,说情况比他预料的要好,尤其是气色。
翠花闻言很高兴,破天荒的道:“齐郎中,您多费费心,这病若有生机,您就尽管治,我想活下去。”
云昭很高兴。
齐郎中回到家里,却坐在那,迟迟不开药方。
云昭小心翼翼的问:“齐郎中,是我娘的病又严重了吗”
齐郎中道:“严重倒是没有,不过也不像你娘想的那么好。
你娘不仅是胃脘疼,还有严重的气虚、血虚、阴虚。她感觉症状轻了,是你给她改善饮食,外加服药的原因。
她脏腑溃烂的情况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