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卖你咋赚钱?”
云昭笑道:“我卖给不嫌贵的人呀,您嫌贵,我总不能强卖给您吧!”
“这孩子,便宜点卖给大伙得了!”
“就是,自己家门口的生意不做,要天南地北找买家不成”
“是啊昭昭,反正是你自个儿做的,价钱高点低点有啥,把钱挣手里才是本事。”
“苗苗婶,我真是不能再降了,一件颜色好看布衣,至少需要两百钱以上,一斤染膏七十五钱,大家非说贵,一匹布多挣十五钱又嫌少,那我也没法子了。
我还是那句话,觉得我卖的价合适的,我随时欢迎,觉得我坑人的,您去别处。”
里正媳妇看了半天热闹,出声道:“昭丫头说的是真的,我家长林穿的那身衣服你们见了没,花了三百五十钱呢!
布的颜色还比不上昭丫头家厚重。
大家都回去想想吧!”
众人走后,院里只剩下马二牛一家。
春杏看着一院子的蓝色,满脸兴奋的道:“昭昭脑瓜子真好使,我说一天天的忙啥,原来是想大招呢!
你真是咱家的福星呐!
有了这秘方儿,即便粮食收成差点,咱家人也饿不着了。”
二牛看了看缸里的染汁,道:“昭昭,他们说的也有一定的道理,反正是自己做的东西,无非就是花点功夫的事。
不行就降点价,都是乡里乡亲的,不好太较真,把钱赚手里才是正经。”
云昭摇头:“二叔,我做的东西我知道,卖的真不贵!
您别担心销路的事,染膏我提前试了,染出来的布不易褪色,越洗越鲜亮,不愁卖。
我问了,镇上普通染坊出来的布,还卖四百多钱一匹呢,我对自己的手艺有信心,一百钱一斤也未必卖不出去!
他们不买是他们的损失。
一斤少卖二十五钱,乡里乡亲的秤头上再高一点,七十钱都未必保的住,光折损秤头的钱,就够给我们家铁柱和二丫买糖的了。”
春杏笑的合不拢嘴,两个孩子欢呼着跑到云昭跟前儿,看了看二牛,没敢说什么,只仰着脑袋嘿嘿的笑。
云昭揉了揉铁柱和二丫的脑袋,笑道